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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华书店80周年:文化主力军

2017-05-19 14:01:25作者:文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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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1937年4月24日诞生的新华书店已经走过了80年的光辉历程。

■中国出版传媒商报记者 文 东 

 

1937年4月24日诞生的新华书店已经走过了80年的光辉历程。

80年来,新华书店在战争烽火中创建成长,在新中国建设中发展壮大,在改革开放中创新拓进,在新世纪互联网时代融合升华,已成为我国传播先进文化的当之无愧的主力军,成为我国实现“两个一百年”奋斗目标、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进程中不可或缺的重要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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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战争烽火中创建成长

延安石窟诞生 1937年4月,我国抗日战争全面爆发前夕,新华书店在中共中央所在地陕西延安清凉山麓的两孔石窟中创建。同年4月24日党中央机关刊物《解放》周刊创刊,且标示“陕西延安新华书局”发行,这一新华书店(初名新华书局,同年10月改称新华书店)前身的首次面世日,被确认为新华书店的诞生日。

初创时的新华书店工作人员共7人,内部建制为中共中央党报委员会发行科,科长涂国林即为新华书店首任经理。1939年9月1日,新华书店单独建制,毛泽东亲笔题写了“新华书店”四个大字,派秘书送到书店作为店招,朱德、张闻天等中央领导亲临门市视察并表示祝贺。

镜头回放 1995年6月,笔者在延安地区新华书店负责人陪同下到新华书店发祥地寻访,呈现在面前的遗址是破败不堪、几近坍塌的荒窟。返京后,笔者向新华书店总店领导反映了这一情况,建议组织修复新华书店发祥地遗址。当年7月,在全国新华书店经营协调委员会于沈阳召集的会上,总店发出修复新华书店发祥地遗址的动议,得到与会的全国各省级新华书店老总的一致响应,并向全国新华书店职工发出《公开信》,号召为修复新华书店发祥地遗址和兴建新华书店延安希望小学捐款。至当年11月全国新华书店单位及个人捐款上百万元。1996年10月15日,新华书店发祥地遗址修复揭碑。20年来,众多新华人来此“寻根”,这一遗址已成为传播先进文化的发源地。

出版发行共担 当年,延安出版的各种书报刊统一由新华书店向全国发行,在社会上产生广泛反响,新华书店的影响也很快扩及山西、河北、山东、河南、甘肃、四川、湖北、江苏、上海等十几个省市。仅3年,新华书店发行延安出版的书籍50余万册,报刊数百万份。

1940年年初,中共中央出版发行部为了加强新华书店的机构建设,将延安新华书店改名为新华书店总店。当年3月,总店第一个分店在山西兴县建立,即晋西北新华书店。此后,黎城新华书店、新华书店晋察冀分店、冀中支店等陆续建立。

那时新华书店也出版图书,郭沫若的《甲申三百年祭》、范文澜主编的《中国通史简编》,以及《白毛女》《兄妹开荒》《吕梁英雄传》、科普读物《十万个为什么》等分别由新华书店总店等出版。

随解放区扩展 解放战争期间,适应战争需要,各解放区纷纷建立新华书店。在解放军的一些大部队里还有新华书店的随军书店,解放大军解放到哪里,新华书店就把门店开到哪里,发行网点不断增加。

1948年12月,毛泽东在西柏坡再次为新华书店题写了店名。毛泽东的这一手迹,成为至今全国新华书店统一沿用的店招。

战争年代的新华书店艰苦创业,无私奉献,为革命事业付出了重大牺牲,一些工作人员献出了自己的生命。

至新中国成立前夕——1949年9月,全国共有新华书店735处,职工8100人。各大战略区新华书店在艰苦的战争年代共出书5291种,发行4.4亿多册。

  

在新中国建设中发展壮大

新中国的成立,开启了新华书店全国统一、专业化发展的新历程。其起点即与共和国开国同步的全国新华书店的盛会。

开国之际盛会 开国大典前夕,各路新华书店精英汇聚北京。

镜头回放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的第三天——1949年10月3日,中共中央宣传部出版委员会即在北京召开全国新华书店出版工作会议,毛泽东主席为会议题词:“认真作好出版工作”,并在中南海颐年堂接见了全体与会代表;朱德总司令为会议题词,并在开幕式上讲话。会议讨论通过了《关于统一全国新华书店的决定》。中宣部部长陆定一在闭幕词中指出,这次会议奠定了全国新华书店在政策上、组织上、制度上、业务上走向统一集中的基础。新中国成立伊始,百废待兴,中央率先召开新华书店的会议,最高领袖接见与会代表,足见党和国家对新华书店工作的高度重视。

实行统一集中 全国新华书店的统一工作全面推开:1950年4月在北京成立新华书店总管理处,在各大行政区设新华书店总分店,总分店下在各省设分店,在省属市、县设支店。全国各地新华书店的业务统归新华书店总管理处领导。当时出版、印刷、发行业务统由新华书店负责,新华书店总管理处下设出版、厂务、发行三个专业部门,一般图书均以新华书店的名义出版。

全国新华书店的统一集中凸显了几大优势;一是统一了业务规章制度,为统一书价、垂直发运、扩大发行网点创造了条件;二是壮大了国营书店的经济实力,基层书店可以及时得到上级书店帮助,保证完成统一布置的发行任务;三是加速了资金周转和回笼;四是为实行出版事业的专业化分工创造了条件。此后60多年来,虽然新华书店的体制、机制几经变动,但共和国开国初期即建立起来的这些优势延续至今。

明确专业分工 在新华书店实行统一集中的进程中,出版、印刷、发行的专业化分工也提上日程。1950年10月28日,周恩来总理签发《关于改进和发展全国出版事业的指示》,明确:“书籍杂志的出版、发行、印刷是三种性质不同的工作,原则上应当逐步实现科学分工”。根据这一精神,1950年底,新华书店总管理处下属三个部门分别改组为人民出版社、新华印刷厂总管理处和新华书店总店。从1951年1月1日起,新华书店改为全国性的专业发行机构(1953年1月起,报刊发行与图书发行又进行专业分工,原新华书店负责的报刊发行划归邮电局)。

全国新华书店的统一集中和专业化,使新华书店的发展跃上新的台阶,1951年全国新华书店销售书刊达5.4亿余册,比上年增长1.7倍。

1955年至1963年,新华书店的管理体制经历三次变革,撤销了大区总分店,取消分、支店名义,最终形成了省级新华书店统管市县新华书店,接受地方文化行政部门领导,新华书店总店对各地新华书店实行业务指导的体制。

20世纪50年代至60年代前叶,新华书店积极履行传播先进文化的使命,创下不凡业绩:

服务“抗美援朝” 1950年10月抗美援朝战争爆发,新华书店组成抗美援朝战地文化服务队,冒着枪林弹雨,历时两年七个月,为志愿军赠发图书近700万册,帮助连队建立图书室7600多个,活跃了战地文化生活。战地文化服务队的队员高照杰牺牲在朝鲜战场。1951年全国新华书店宣传发行有关抗美援朝的书刊1亿册。全国新华书店职工工通过义务劳动集资,向志愿军捐献“新华书店职工号”飞机1架、高射炮1门。

担当教材发行 教材关涉千家万户,教材发行历来被主管部门高度重视。新华书店从新中国伊始即从事的教材发行,受到高度认可。1951年教育部、出版总署下发文件,推行新华书店的课本发行办法,教材由新华书店包销继而形成。1959年3月,中共中央、国务院发出通知,明确课本由新华书店发行;1961年中央书记处明确:教材供应必须做到“课前到书,人手一册”。全国新华书店视教材发行为“重中之重”,高度负责,按时足量完成教材发行任务,圆满落实了中央的要求。

拓展传播效能 为了更广泛地传播先进文化,新华书店一是扩充业务范围,除教材和一般图书外,还发行了大量马列、毛泽东著作等政治书籍及广大群众喜爱的年画,并开展旧书收售和租书业务。二是拓宽发行领域,把发行网点延伸至农村、工矿、部队,特别是总店代文化部和全国供销合作总社起草文件,要求所有基层供销社增加图书发行业务。仅1956年一年全国就建立了2.3万多个供销社售书点,全年发到农村的图书较上年增长58%。新华书店积极辅导供销社售书,农村发行业务健康发展。三是丰富传播手段,除了门市销售,新华书店还积极开展流动供应,并办理预订、邮购。

至1965年,全国新华书店销售图书18.52亿册,4.24亿元,比1950年销售数量增长8.26倍,销售金额增长8.41倍;全国共有新华书店网点3911处,较1950年增长4.27倍,全国新华书店人员3.6万多人,较1950年增长2.01倍,劳动生产率为1.17万元,较1950年增长2.13倍。

1966年5月~1976年10月的“文化大革命”,使新华书店遭受严重冲击,大量的图书被斥为封、资、修毒草,遭下架、封存乃至销毁,一个时期除毛泽东著作等政治书籍外,几乎无其他书可售。十年间,全国新华书店的销售额多年不及1965年。

  

在改革开放中创新拓进

直享购书狂潮 粉碎“四人帮”,“文革”结束,新华书店迎来了第二个春天,其突出标志是1978年春,35种中外文学名著解禁重印,投放各大中城市新华书店,一时各地掀起购书狂潮,新华书店门前争购的读者“长龙”不绝,每种书印行四五十万册,仍一再售缺。继之,重印工具书、科技书和少儿读物57种,于国庆节投放各地新华,同样很快销售告罄,共发行3200多万册。

实施统管留利 十一届三中全会后,改革开放全面推开,新华书店进入一个新的发展期,1979年成为新华书店发展史上具有标志性意义、浓墨重彩的一年:一是根据财政部和国家出版局的决定,从当年元月起,县(市)书店的财务由省级书店统一管理。在此基础上,许多省(市、区)陆续实现了人、财、物三权统管。二是从当年7月1日起,新华书店系统实行利润留成,各省级书店可从全省新华书店实现的净利润中留成50%,用于本省新华书店的发展;总店从下属企业和三个直辖市书店集中部分利润,用于对少数民族地区新华书店的补贴。这一政策持续了7年,至1985年全国新华书店增加的固定资产等于新中国成立30年累计固定资产总额的1.4倍,新华书店门店增加3336处。三是1979年全国新华书店的销售额首次突破10亿大关,达12.4亿元,上了一个新台阶。

顺应时代改革大潮,新华书店的改革以开架售书为开端,渐次推开。特别是随着图书发行改革中“三多一少”“三放一联”的推行,出版社自办发行、民营书店的兴起,新华书店遭遇前所未有的竞争、挑战,各地新华书店加大改革拓新力度,在竞争中发展、壮大自己。

推行开架售书 全民购书的持续升温,书店闭架售书的弊端暴露无遗。1978年8月著名漫画家华君武画了一幅“用望远镜在书店选书”的漫画并在人民日报发表,一石激起千重浪,开架售书成为新华书店首要的改革举措全面推开,1978年11月总店专门召开会议,交流开架售书经验,研讨存在问题。至80年代初,全国绝大多数新华书店均已实行开架售书。

举办全国书市 举办全国书市是新华书店的一大创举。

镜头回放 1980年10月,新华书店总店联合北京市新华书店在北京劳动人民文化宫举办“1980年全国书市”即首届全国书市。这是新中国成立以来规模最大的一次书市,书市共接待读者76万人次,发行图书400多万册,370多万元。1996年11月,第7届全国书市在新华书店自有物业——深圳书城举办。书市开幕前一天,深圳书城门前地砖还在铺设,“深圳效率”“新华精神”成就了这届书市,创下零售总额2100多万元的新高。

首次创办和首次在自有物业举办这两个第一,是新华书店在全国书市(全国书博会)发展历程中的重要贡献。

新创购销形式 为了更好地满足读者需求,打破“隔山买牛”的征订包销方式,八九十年代新华书店陆续推出寄销、初版试销重版征订包销、举办看样订货会、开办批销中心、试行代理制等方式,以适应品种对路、供应及时的市场需求,取得实效。特别是发货店在“取消中间环节”一度甚器尘上之际,通过批销中心的现货批销重新确定了自己的位置。

发行音像制品 70年代末至80年代初新华书店从初涉到逐渐加大音像制品的发行,起初主要为教学音像带的发行。而成规模地介入音像制品发行是以1991年新华书店独家发行《中华大家唱(卡拉OK)曲库》为先导的。作为中宣部交给新华书店的重要任务,新华书店高度重视,总店成立了音像发行所,各省级新华书店成立了音像发行部门,各大新华门店均辟专区发行音像制品,在不到两年的时间里,全国新华书店即发行《曲库》音像带320多万盒及大量歌本,总码洋4200多万元。此后,音像制品发行成为新华书店主业的一部分。90年代末,新华书店又将电子出版物纳入经营。

提高团队素质 改革开放大势,对新华书店的队伍素质提出了新的更高要求。为此,上世纪80年代新华书店总店出台了《全国新华书店发行人员培训规划》,并先后举办18期省地(市)书店领导干部培训班或读书班。各省级书店和部分地市书店分别建立了培训基地,适应培训需求,总店组织编写出版了《图书发行学概论》、《门市发行》等一批职工培训教材。至1987年底,全国新华书店系统7万多人次接受培训,新华人整体素质提高。

为了培养发行管理专业人才,新华书店总店拨款285万元,资助武汉大学于1983年开设了图书发行管理专业本科。次年又在武大和北京文化管理干部学院分别开设了培训在职干部的图书发行大专班。一些省市书店也与当地高校合作,开设了图书发行专修科。这些高校培养的图书发行专业本、专科生,有相当一部分成为省市新华书店的“高管”,大大优化了新华团队,更有人后来成为省主管部门的主要领导。

开办大型卖场 1992~1994年,京、沪等一些城市由于城市改造,新华书店遭遇拆迁危机,贵阳更是由此导致“对簿公堂”。连续两年全国两会期间,全国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呼吁制止新华书店折迁风。1994年底,营业面积1万多平方米,经营图书约10万种的全国首座现代化大书城——广州购书中心落成开业。这是新华书店销货店开办的首家现代大书城。继之,1995年7月,新华书店发货店开办的首家现代大书城——北方图书城在沈阳开业,标志着发货店开始成规模地进入零售领域。这一南北呼应,开启了新华大书城风起云涌的新时代。仅5年间,就陆续有乌鲁木齐购书中心、深圳书城、南宁书城、北京图书大厦、上海书城、青岛书城、湖南图书城、云南新华大厦、郑州购书中心等数十家新华书店大书城面世,就连县级市的山东滕州市店也开办了建筑面积1.2万平方米、营业面积4000平方米,堪称全国县级图书发行设施之最的滕州书城。

管理技术升级 随着新华书店业务的发展,应用计算机对业务进行科学管理,在80年代末已初见雏型。90年代中期,随着POS系统销售的普及,计算机技术的应用从后台管理扩展至前台管理,新华书店的经营实现了从码洋管理到品种管理、从数量管理到质量管理的飞跃。继而在新世纪通过引入ERP系统实现了商流、物流、资金流的全程科学管理。新华书店在运用计算机管理中或引入专业公司技术如中启ERP系统,或自行开发如浙江省新华书店,殊途同归,新华书店运用计算机管理的日臻成熟,使其发展提速、上档。

组建发行集团 为了扩大经营规模,发挥整体优势,掌握竞争主动权,90年代中期起,各省(区、市)新华书店陆续组建发行集团,实行集团化经营。1995年7月,湖北省图书发行集团率先组建,1996年,河北、黑龙江新华书店先后组建了集团。至1999年,又有多省新华书店组建了发行集团,其中江苏、广东、四川发行集团为国家新闻出版署批准组建,并作为全国发行改革试点单位。各省组建的发行集团多数隶属于当地出版集团,也有安徽、广西、重庆、北京等分立的发行集团,除省级发行集团外,深圳、青岛等计划单列市新华书店也组建了发行集团。需要特别提及的是四川、深圳发行集团后又整合了当地出版单位,组建了出版、发行一体的集团。各地发行集团的组建,进一步增强了新华书店的凝聚力和集约化经营,壮大了新华书店的实力。

  

在新世纪互联网时代融合升华

21世纪到来,开启了新华书店发展的新纪元,集约化、大型化、多元化,成为新华书店发展的关键词,而互联网时代的到来,更使新华书店迈上转型升级、融合发展的道路。

推行连锁经营 新世纪,新华书店以全面推行连锁经营为新的起步。上世纪末,连锁经营已为一些新华书店所尝试,其中比较规范、成功的是深圳市新华书店。2001年6月,新闻出版总署在深圳召开会议,部署新华书店全面推进连锁经营。各地新华书店闻风而动,连锁经营这一新型的、先进的经营业态在新华书店系统全面推开。连锁经营必备的统一品牌、统一进货、统一配送、统一信息系统等多个“统一”强化了新华书店的集约经营,推动、完善了新华书店的物流设施、信息系统建设,一些新华书店还通过发展加盟连锁,实现了自我扩张。

发展物流中心 与连锁经营相配套,新华书店加大、加快物流中心建设,发展物流配送业务。2001年1月,新华书店第一家现代物流中心——辽宁北方出版物配送有限公司成立运营,其4.5万平方米的建筑面积、先进的自动化配送流水线、20余万种的出版物实物量,使其成为新闻出版总署确定的全国六个跨地区、全方位、多功能的国家级大型出版物物流配送中心之一。此后江西、湖南、安徽、四川、北京、浙江、江苏、重庆、山东等省级新华书店均建立了10万平方米左右的大型物流配送中心。物流中心除支撑本省连锁经营的出版物配送业务,还多发展第三方物流,扩大了业务领域,江西新华更是将其蓝海物流打造成全国先进物流企业。2016年其在全国率先应用的物联网技术,更标志着我国出版业一场突破性的技术变革拉开序幕。

经受“特殊”考验 新世纪伊始,新华书店即经历了教材发行招标这一前所未有的严峻考验。

镜头回放 2001年国家四部委部署教材出版发行改革,2002年中小学教材发行招标首先在安徽、福建、重庆三省市试点,安徽省新华书店、福建省新华书店和重庆新华书店(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分别中标,获得2002年秋季至2004年春季本省、市中小学教材全部品种的总发行权。2005年9月,国家发改委、新闻出版总署、教育部在成都召开会议,部署教材出版发行招标扩大试点工作。2006年的新一批教材发行招标扩大至浙江、江西、山东、安徽、福建、广东、广西、四川、重庆、云南、陕西11个省(自治区、直辖市),且取消了招标对象的区域限制,取消了邀请招标,仅采用公开招标,取消了投标人的所有制限制,新华书店面临的竞争更加严峻。最终除个别标段外,招标省区市新华书店均在竞标中胜出,获得中小学教材的总发行权。已从事教材发行半个多世纪的新华书店以自己的雄厚实力和优质服务,赢得了这一空前的竞争。

实施股改上市 上世纪末,云南新华书店等率先实行了股份制改造,进入新世纪,资产重组、股改上市,更是成为新华书店壮大实力,加快发展的重要举措。2006年10月,上海新华发行集团成功挂牌上市,“新华传媒”成为中国出版发行第一股。2007年5月,四川新华文轩在香港上市,成为国内首家在港上市的图书发行企业;2016年8月,其又在上海上市,成为我国首家A+H股上市的出版发行企业。2010年1月,安徽新华传媒成功实现A股首发上市,2015年其股市流通市值,在境内外上市的出版发行企业中排名第三,在发行企业中排名第一。湖南、湖北、江西、河南、江苏、广东等省新华发行集团均随本省出版集团上市,并在其中占最大份额。上市新华书店募集的资金多主要用于发行网络、发行设施的建设和业务开拓,提升了本省新华的实力

推进多元融合 2006年11月堪称世界最大图书卖场的深圳中心书城的开业,标着新华大卖场的建设再度升级。该中心书城组合多种项目的文化配套、人性化的环境构建、体验式的文化空间,令人耳目一新,成为新华大卖场的样板。此后,各地新华书店新开卖场和书城改造也均把文化体验、多元融合作为范式目标。自2010年初,昆明东川新华书店首开与书城为一个组合体的影城起,一些新华书店陆续涉营电影院线。2013年开业的江西新华文化综合体和改造后的深圳南山书城的影城运营均可谓上档次、上规模。互联网+时代,新华书店的融合更加广泛:OTO线上线下的融合,对餐饮文化的融合,对文创产品的融合,对教装产品的融合,对微博、微信技术的融合……融合发展成为新华书店的主旋律。

履行社会责任 作为由中国共产党在延安孕育的文化企业,新华书店不忘初心。新世纪以来尽管遭遇诸多前所未有的冲击,新华书店始终视社会责任为己任。近几年来,各地新华书店举办多种公益活动,推动全民阅读。各地的读书月、读书节、读书活动,新华书店均为主要承办方,世界读书日期间,新华书店更是举办系列活动,力促阅读。除了在卖场开展各种活动,营造读书氛围外,新华书店还深入当地一些大型展会,宣传推荐图书。新华书店热心公益事业,捐赠图书、助读促学、援建图书室成为常态项目。一些实力较强的省新华书店每年资助贫困生、助推读书、捐建农家书屋等的总费用逾千万元。

80年风雨兼程,新华书店走得坚定,走得坚忍,走得坚强,走得坚实……据国家主管部门的最新统计,全国新华书店发行网点达8918处,从业人员13.02万人,年度总销售达137.21亿(张、份、盒),1480.13亿元。新华书店,80岁,依然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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