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26日下午,图书《弃犬历险记》创作分享会在越秀公园花城文学院二楼陌上礼堂召开,《弃犬历险记》作者、资深媒体人丘克军先生与广东省文艺评论家协会副主席、暨南大学教授申霞艳女士,以“双重视角下的个人成长史”为主题,展开了一场精彩的文学对谈。
《弃犬历险记》由广东花城出版社出版,小说以“我”与一只被弃的小花犬“一起奔跑,命运与共”、顽强崛起的故事为线,将十数年来山乡人情风貌的变化一一呈现。作品并非简单的讲述“忠诚”,而是刻画一个少年不断成长和突破,将奋斗改变命运的人生隐喻镶嵌于社会变迁发展的宏大叙事中,文字真挚平实,兼具质朴和浪漫。
这部小说是一直住在我心目中的小说,自然而成的小说
活动伊始,谈及从散文转向小说创作的初衷,丘克军坦言,这部小说的创作在心中沉淀了数十年。随后他从“个人成长史”的角度,引用玛格丽特等作家的经历,描述小说创作时“架构、人物、景色、场景、情节全部没有,一下笔就到初稿完成,这个初稿就出来了”的体验,并提出“童年是影响人的一生的”,“文学是可以以自己的童年为底色的,但是写自传和写回忆录与小说创作完全是两码事”。
在被问到这部小说是否有原型时,他笑称“这部小说是一部没有灵感的小说,是一直住在我心目中的小说,而且自然而成的小说”。
不同的视角,可以让我们对世界的理解可以更丰富、更多元
在谈到多重视角时,申霞艳肯定了《弃犬历险记》在“动物书写这样一个脉络”里所具备的积极意义,“我们读文学作品的时候,其实还不仅仅是一个审美性,我们还有一个认知功能”。她分析,在当代小说多聚焦于人际关系的背景下,《弃犬历险记》以较大篇幅书写人与狗的关系,拓展了文学的边界,唤起读者对人与自然、动物关系的关注。
关于“双重视角”这一核心主题,丘克军表示,在写作过程中,他“几乎用全部精力来写这只弃犬”,所有情节、场景、人物都为“阿花”(书中犬的名字)服务。丘克军例举了诸多书中细节表示,从文字表面看都是“我”所见的视角,但香蕉树被盗砍、“我”一个人背课文等诸多情节,无一不暗示隐藏着另外一个视角,即犬的视角。这种隐性的双重视角一直贯穿书的始终,构成了作品独特的张力。
我们生活在一个巨大的变动性的时代
在随后的分享交流中,作品中的“四等小站”引起了嘉宾和部分读者的情感共鸣。申霞艳以铁凝《哦,香雪》中的火车站相类比,将其视作连接乡村与城市、农业文明与工业文明的符号,而狗与火车的赛跑,则是两种文明形态的视觉化隐喻。
由此展开,活动嘉宾都述说了各自的年代记忆和乡村体验。丘克军补充小说中的“坪塘火车站”实有其地,如今已降为五等小站,仅供货运列车临时停靠。这一细节不仅承载了个人记忆,也成为时代变迁的微观见证。
这种对过去的记忆、未来的想象,以及写作对于当下的意义,申霞艳这样说道:“它的白纸黑字这样一个东西,它把这个时代的惟妙惟肖的东西、他的植物、动物、四等火车站、绿皮火车、他的童年的对一棵香蕉树、对蒲公英一般的这种命运的想象,通过一首小诗记录下来一个人的命运和他的时代的这种互证,我觉得通过一本书记录下来这种微小的东西,可能有它特别的意义。”
分享会在优秀的作品和精彩的解读中落下句点。而弃犬和“我”的故事仍旧意蕴悠长、回味无穷。
(供稿:云舒 一审:戴佳运 二审:陈麟 终审:张维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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