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出版传媒商报讯 9月24日上午,第五届(2025-2026)“王蒙青年作家支持计划·年度特选作家”在第11届北京十月文学月开幕式现场、地坛书市揭晓。索耳,阿依努尔·吐马尔别克,陈小手,赵汗青,程皎旸等五位青年作家获选。著名作家、原文化部部长王蒙,中国作协副主席李敬泽等出席活动。

为支持鼓励青年作家创作,王蒙先生捐出个人稿费,在中华文学基金会设立王蒙青年文学发展专项基金。该项基金设立后,运作开展的第一个持续性项目即为“王蒙青年作家支持计划·年度特选作家”。2022年以来,“王蒙青年作家支持计划·年度特选作家”已连续评选四届,郑在欢、薛超伟、杜梨、林为攀等12位青年作家获选。今年为第五届。

此次荣誉颁授仪式上,李敬泽介绍了王蒙青年文学发展专项基金和“王蒙青年作家支持计划·年度特选作家”的设立评选情况,宣布了第五届获选作家名单,并宣读推荐语。李敬泽表示,这一专项基金的设立,寄托着王蒙先生对中国当代文学的深情担当,对新时代文学、对一代又一代青年写作者的热情期望。
王蒙向五位获选作家颁授“王蒙青年作家支持计划·年度特选作家”荣誉。王蒙表示,不是文学产生文学,而是世界和人生产生文学,他希望青年作家们在“谋生”中体验真实的人生和生活,升华体验和经验,并扎实积累,不断学习。
索耳和赵汗青代表获选作家致答谢词。索耳表示,十分感谢王蒙先生愿意拿出稿费支持年轻人写作,这使他觉得,文学是一种可以被传递下去的东西。他深信文学未必能保存一个完整的世界,但可以让已经远去的人,在阅读中重生。赵汗青表示,作为中文系学生,能和王蒙先生的名字发生联系,是无与伦比的荣耀与激励。祝愿每一位文字工作者,都能因为创作,令“生年不满百,常怀千岁忧”的生命,在精神维度上延长得多一点、再多一点。
“王蒙青年作家支持计划”,全称“中华文学基金会王蒙青年文学发展专项基金青年作家支持计划”。该计划由中国作家协会青年工作委员会、中华文学基金会王蒙青年文学发展专项基金和首都文化科技集团联合主办。“王蒙青年作家支持计划”邀请十位青年批评家作为特约推荐人,每人推荐三位在过去一年中出版或发表重要作品的40岁以下青年作家,由评审委员会对推荐人选进行评选,产生3-5名“王蒙青年作家支持计划·年度特选作家”,以更好地加强对青年文学创作及青年作家队伍建设的支持,引导青年文艺工作者守正道、走大道,鼓励他们多创新、出精品,支持他们挑大梁、当主角。据悉,第五届(2025-2026)“王蒙青年作家支持计划·年度特选作家”荣誉揭晓后,第五届王蒙青年作家支持计划主题论坛于9月24日下午在“我在地坛”书店举办,论坛主题为“青年写作的墙与路”。中国作协党组成员、副主席、中国作协青年工作委员会主任邱华栋,师力斌,徐晨亮,张菁,季亚娅,李晓晨,李壮等评论家和评委代表,索耳,阿依努尔·吐马尔别克,陈小手,赵汗青,程皎旸等五位获选作家齐聚论坛,就青年写作的困境与破局等问题展开讨论。
附索耳及赵汗青答谢词:
索耳答谢词
大家好!
非常荣幸和几位作家朋友共同获选。首先,我想向王蒙先生表达敬意。一个写作者能长时间保持对文学的热情已经不容易,而一位写了一辈子的作家,愿意拿出稿费支持年轻人写作,这使我觉得,文学是一种可以被传递下去的东西。感谢王蒙先生,也感谢主办方、评委老师,以及支持过我的朋友们。

我想起自己刚开始写作的时候。
我出生在广东徐闻,那是大陆最南端的半岛。小时候看地图,常觉得家乡边缘,后来写作,我才慢慢发现,也许“边缘”并不存在。只要沿着一条街走下去,沿着一艘船的航线走下去,你就会进入许多不同的时间。
这些年,我花了很多时间旅行、采访、阅读档案,我越来越意识到,写作者要让自己暂时成为另一个人:去听他听见的声音,看他看见的世界,甚至去承受他的时代。小说《伶仃世》写了六年,就是这样一点一点长出来的。它从一个祖辈秘闻、摇篮曲或睡前故事出发,不断撞上真实的历史、迁徙的人群和那些已经被时间遮蔽的生命。
我常想,文学能留下什么?它未必能保存一个完整的世界,却可以记录一些人曾怎样生活、怎样离开、怎样想象未来。很多历史只剩下一个名字、一张地图,或者一个老人讲给孩子的故事。但文学可以让这些已经远去的人,在阅读中重生。
今天站在这里,我希望提醒自己:切莫因为写作越来越熟练,就忘记世界仍然陌生;切莫因为写过一些东西,就停止走向未知。对一个写作者来说,最重要的也许不是证明自己是谁,而是继续保持面对世界时的惊讶、好奇,以及诚实。
谢谢大家。
赵汗青答谢词
大家上午好!
非常荣幸,能和几位青年作家共同获选。王蒙先生的著作,是我们中文系学生必读、必考的经典。能与这样一个名字发生联系,对我而言,是无与伦比的荣耀与激励。但最让我艳羡、仰慕的,是王蒙先生强健、高寿的身体。无数次,我扪心自问,从事文学创作最原始、最强烈的动机是什么?我觉得,是对美好生活的贪恋,和对死亡的恐惧。这或许可以概括为:贪生怕死。

和很多中国孩子一样,我童年最喜欢的文学形象是孙悟空。菩提祖师每介绍一门道术,悟空便问:“可得长生吗?”一听不可得,便说“不学!不学!”孙悟空学法术,是为了对抗死亡。对我而言,文学也是我在这个没有神魔的世界里唯一的法术,是我的筋斗云和七十二变。
我一直非常关心,也非常爱写人如何生、如何死,以及死生抉择中展现的美感、悲烈与情感激荡。在《希孟之死》中,我做了这样一个设定:王希孟牺牲六十八年寿命,换成了《千里江山图》的延续千年。我有时也在想,我一个青年人,着迷于这种宏大议题,是不是过于遥远、浪漫?但我觉得,文学给了我们每个人底气,去追逐一种高于生活的浪漫,以及其中的崇高与悲壮。
曹丕《典论·论文》里说:“盖文章经国之大业,不朽之盛事。年寿有时而尽,荣乐止乎其身,二者必至之常期,未若文章之无穷。”祝愿在座的每一位文字工作者,都能因为创作,令自己“生年不满百,常怀千岁忧”的生命,在精神维度上延长得多一点、再多一点。也再次感谢王蒙先生,对我们年轻一代作家如此慷慨。
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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