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抗抗文学回忆录》新书分享会在广州举行
木目 | 2019-0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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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4月25日,由广东人民出版社、广州图书馆联合主办的“一席美谈——《张抗抗文学回忆录》新书分享会”在广州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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绛红色半裙,黑底白点西装,发髻轻挽在脑后,当神采焕发的张抗抗如约来到广州图书馆时,已有来自不同地方的读者和多家媒体在等候。425日,由广东人民出版社、广州图书馆联合主办的“一席美谈——《张抗抗文学回忆录》新书分享会”就在这样的氛围下举行,广东人民出版社宣传推广部副总监董芳担任对谈嘉宾。

“大家好!我系广东人!”分享会一开始,张抗抗就用粤语热情地和大家打招呼,一下子就拉近了和大家的距离,现场掌声笑声响成一片。会上,张抗抗与嘉宾读者交流了对网络文学、中国传统文化、中国文学、全民阅读等问题的看法。有读者当场表示,想成为张抗抗这样的人,张抗抗听到后马上说:“你不要成为我,要成为你自己啊!”

四十年的文学总结

张抗抗出生于1950年的杭州,从事专业文学创作40周年。已发表小说、散文共计800余万字,出版各类文学专著近百种。代表作:长篇小说《隐形伴侣》《赤彤丹朱》《情爱画廊》《作女》《张抗抗自选集》5卷等。曾获“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奖”、“全国优秀中篇小说奖”“第二届鲁迅文学奖”等多种文学奖项。有多部作品被翻译成英、法、德、日、俄文,并在海外出版。历任第十届、十一届、十二届全国政协委员。第八届、九届、十届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2009年被聘为国务院参事。

《张抗抗文学回忆录》之前在北京举行过新书分享会,还被“2019北京图书订货会组委会”评选为优秀活动。广州站是此书分享会的第二站,在这本书里,张抗抗检视40年的文学与人生,全面回顾了关于文学创作的反思以及在文学创作道路上对人生、社会和历史诸问题的思考,可以说是作者近四十年关于文学的思考和总结。

读来有“人间正道是沧桑”之慨

广东人民出版社副总编辑倪腊松表示,张抗抗女士是一位具有鲜明的启蒙主义和人道主义特征的作家,“文学回忆录系列”里的其他作家,如刘心武、蒋子龙、王蒙、陈忠实、残雪、方方、贾平凹、莫言、阎连科、余华、苏童、刘醒龙、梁晓声、叶辛、王跃文,都是曾经对我们的时代我们的社会以及我们这一代人产生了很大影响的作家。也因为他们,出现了非常多的优秀作品,呈现出与此前的文学迥然不同的文学面貌。这套书目前出版了刘心武、蒋子龙、残雪、王跃文、张炜、刘醒龙、叶辛、张抗抗的文学回忆录,路遥、陈忠实、王蒙、宗璞等人的文学回忆录也在将陆续出版。

倪腊松表示,这个系列为研究20世纪下半叶特别是70年代以后的中国当代文学史研究提供了第一手资料,学术价值同样显而易见。

资深媒体人胡洪侠认为,《张抗抗文学回忆录》的“自序”开头写到:“大半生的岁月,在写作中流逝。留下的文字,是时间的证人。”把这句话读出声来,你会听到平静的湖面,隐隐有潮声自远方涌来。而读完“自序”全篇,乃至读完全书,就读到了五十年间一个当代中国作家的阅读史、观念史与精神成长史。胡洪侠认为,这是一部“私家心灵史”,如此独特,如此跌宕,如此千回百转,“我们因此能体会到,精神上的撕裂与自我超越,原来仿佛是有血痕、有生死的。书中所收文章,单篇看来是旧文,合在一起,却意外地组成了一支新的队伍,且发出了新的声音。”

诗人、文字研究者胡赳赳则表示,《张抗抗文学回忆录》读来有“人间正道是沧桑”之慨。“一个文学生命,在大时代的颠沛造次之下,始终用‘灵知’的眼光,穿越迷障与人性的谎言。这让我想起帕慕克的‘呼愁’概念,抗抗老师对自己的祖国和文化,也有着类似的‘呼愁’体验。从我的直觉来感知,她的‘呼愁’至今没有完结,反而拥有一种‘后视镜’般的清醒目力。” 

在新书分享会开始前,记者对张抗抗进行了采访。

阅读应该是人生第一需求

记者:最近,第十六次全国国民阅读调查成果发布,2018年我国成人人均阅读量是4.67本纸质图书,和2017年差不多持平。和日本、韩国等国家相比,我国的人均读书量比较少。但值得注意的是,我国每年的图书出版量排名世界第一,近些年实体书店也遍地开花,装潢十分精美,但是纸书的阅读量还是上不去,你觉得是什么原因呢?

张抗抗:阅读是一种习惯。中国盛产长篇小说,但是中国的人均阅读数的确是偏低的。今天我走进广州图书馆,想到一句网络流行语,美哭了!政府创造了良好的硬件设施,现在还设立了读书日、读书周,还有书香节,以及全国各地的书展,如果你还是不读书的话,就的确是个人的问题了。读书是一种文化自觉,我看到有人在手机上读网络小说,我都觉得比不读好。读书,应该是人生的第一计划,应该是第一需求。

记者:你怎么看待现代人的阅读?

张抗抗:现在阅读应该是全覆盖式的状态,零散时间读什么书,睡前读什么书,一部大部头该用什么时间读,如果阅读能做到这样,那就是全覆盖式的阅读了。

这些标签很准确,但不是僵化的

记者:现在社会会给女性贴一些标签,比如剩女、傻白甜、白富美,你怎么看待这些标签?

张抗抗:白富美自古以来就是大家喜欢的呀,剩女也很形象,傻白甜说的是比较简单的女孩,都很形象。我觉得语言必须是不断被创造的,一定不是僵化的,但很多词使用了一段时间以后就不怎么说了,比如秒杀,现在说的人就少了。我不仅使用这些词汇,我还创造词汇呢。比如作女,这个词我可以申请专利的,因为在这之前是没有这个词的。作女,我发现这作为一种女性现象很有意思,这是女性在社会进步到一定程度时,是一种生命力的表现,作女不是一个贬义词。

记者:这本书和其他的书有何不同?

张抗抗:这本书对我大半生文学创作的概括和记录。之前我的作品大部分是小说散文随笔,但这本书是我在几十年的文学道路上写下的文学观的记录,记录了我的文学成长道路,还有大量的访谈,这是当时当地的采访,所以是真实的,有当时的痕迹在里边。对于文学史来说有一定价值,是研究作家的宝贵资料。这本回忆录里的文章,最早写于70年代末,最晚的文章截止到2018年,刚好是改革开放这40年的记录,这些文章,可以说是从文学的角度记录了改革开放40年的社会热点、思潮和重要的社会变化。比如里面的第一篇文章就是深圳文稿竞价活动,当时记者采访,我就记录了当时的想法。如果当时没有记录下来,现在问我,我肯定就不记得了。所以,广东人民出版社的策划,是有创新性的,和常见的文学回忆录都不一样。 

我只从自己的心灵出发写作

记者:对你而言,写作是一个怎样的过程?

张抗抗:有点像织毛衣!哈哈,织完一遍,拆了,再织,再拆,再织……直到满意为止。比如我最近写的一个长篇,前前后后一共改了六稿。每一次改稿,都是一个筋疲力竭的过程,我得提醒自己,你该休息了。等养精蓄锐一小段之后,就又开始下一轮的修改。

记者:创作期间,生活会有什么变化吗?

张抗抗:当然有啦。我会刻意减少社交,虽然没到“闭关”的程度,但也会尽量减少外界的干扰。在我写作长篇期间,我已经有十年没看电视了。难得去看一部好电影。 

记者:在《张抗抗文学回忆录》这本书里,你分享了很多自己喜欢的西方文学作品,那么在中国的文学作品当中,你最喜欢的是哪部?

张抗抗:《诗经》《山海经》,另外,中国的诗词也非常美! 

记者:作为一个写作者,出发点不尽相同,有的是为获奖而写,有的是要“文以载道”,还有的是为了“直抒胸臆”,请问你如何看待自己的写作?

张抗抗:我只从自己的心灵出发写作,相信在人群当中,一定会有一个人、两个人、三个人……看了我的书,会有共鸣。我就是在写作中寻找人群中有共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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